
【擂台赛第八期】海边拾贝
一、虎斑宝贝大海深处有许多神奇的生物,虎斑宝贝是其中的一种。海底是什么样子?虎斑宝贝以它的贝壳展示大海的秘密。海底想必是清凉透骨的世界,否则虎斑宝贝不会披挂厚厚的贝壳,它的贝壳背面隆起,前圆后尖,整体
一、虎斑宝贝大海深处有许多神奇的生物,虎斑宝贝是其中的一种。
海底是什么样子?虎斑宝贝以它的贝壳展示大海的秘密。
海底想必是清凉透骨的世界,否则虎斑宝贝不会披挂厚厚的贝壳,它的贝壳背面隆起,前圆后尖,整体似倒置的半个桃子,海水长年打磨它的外表,它的躯壳光滑如镜。手捧着它,感到有点凉,大概是海底的寒冷已经侵入它的骨骼里。我想以“冰清玉洁”这四个字形容它,再恰当不过了。
海底想必是美丽多彩的世界,我想贝壳上的图案是海底印上的。它的壳以灰色作底,其上印上黑色的斑点。大如珍珠,小如沙砾。最妙的是斑上染有棕色。而且染得略大一些,使黑斑的边缘粘上一层棕圈,看似虎斑,固之博得“虎斑宝贝”的美名。虎斑宝贝有雌雄之分,颜色深的为雄,颜色略浅的为雌,原来那海底还是一个动人的爱情世界。
坚固的贝壳,活动的家舍。腹面的凹沟是一道不设门扇的通道。壳里的静谧,禁不住海底的喧嚣。从生命的通道探出柔软的身体,四处爬行,搜寻大海的潮声。
美丽的贝壳,大海的缩影。如果生命的表现以脉搏和呼吸的方式,那么波浪是大海的脉搏,潮声是大海的呼吸。仔细观看贝壳,其上涌动一层层如线一样的暗纹,这是海底的水波,抚摸贝壳时留下的痕迹。如果将贝壳的腹沟贴在耳畔,果真能听到此起彼伏,一浪高过一浪的潮声。虎斑宝贝,将大海带到陆上,带到小城,带到我的家。
二、红螺
我把小螺号送给你的小孩,你对我说,这是我曾送给你的礼物。你在我的记忆上有抹上浓重的一笔。
那年,从海边归来,你送给我一件礼物,我脱口说出“小螺号”,你指着贝壳对我说,“这是大海的耳朵”。我竖起贝壳,见那壳口外展,真的象只耳朵。
这是大海的耳朵,大海听到了什么?风声雨声,还是那一种纯真的笑声?
风声雨声,今天听了,明天还能听到。笑声,今天听了,再听,就要到记忆中搜寻了。
原以为笑声很平常,但自她从海边归来后,渐渐地听不到她的笑声了,是大海存留了笑声,还是她把笑声送给别人?我把大海的耳朵贴近自己的耳朵,听了又听,没有什么声音,这是我不原接受的结局。
从海边归来,我吹起小螺号,你给我讲述起海边的故事。
你说,海的一边是天,一边是岸。其实还接着岸,并不连着天,海连着天,是一种假象,我们不该在假设中生活。
开始,我觉得这故事耐人寻味,后来在一张双人合影里,我看到,海离天那么远,海离岸那么近,而且已经涌如岸的怀里。
现在,你接过小螺号,递给自己的小孩,只见到你给孩子的笑容,没有听到你的笑声,也没有听到“大海的耳朵”那句话。
你的孩子吹起了小螺号,歌声将我带到海边……假如那年我去了海边,那现在又是什么一种情形?
三、海荞麦
学名黑偏顶蛤,贝壳两片,三角形,又小又黑又亮,样子象荞麦,得名为海荞麦。
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名字,冠上粮食的称呼,难道它们是大海的收成?
它们成片成片地聚集在海边的砾石上,手捧着它,我想起黄土高原上的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,那双青筋裸露的大手,还有在老茧上颤抖着的黝黑的荞麦。手捧着它,我闻出了其中的腥涩,这是大海劳作时留下的汗味。
多年前,看过一幅油画,画名叫《父亲》。那是一名让人肃然起敬的老农,他的额纹就象大海的波浪,他的眼睛也象大海一样深沉。开始,我捉摸不出老人与海的渊源。到了海边,目睹夜以继日,辛勤耕耘的海浪,才悟出一个道理:所有的辛劳都是相通的。
听别人说过,陆上有什么,海里就有什么,陆上有饱满的麦粒,这是人类用汗水浇灌出的果实。到了海边,目睹大海捧出的黑色的果实,我同样感到耕耘的艰辛。
小时侯,随处可见一幅画,画中二个小孩对桌吃饭,其中一个小孩正捡拾桌上一个米粒。这幅画,我印象颇深,那个拾饭粒的大头孩子该长大了吧?!如果当时的作法是乖乖的表现,那么他现在一定把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念给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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